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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格_朗格制表师拉尔夫·诺尔:在最微小和最复杂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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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6-27  来源:谷网

      诺尔现在在朗格的核心部门——机芯部工作。他每天的工作就是与微小的零件和复杂的制表技术打交道“每个生产出来的组件都是符合精密工程标准的产物,它们是机械物。但组装要的却是传统工艺,每只腕表的精准度,最终靠的是制表师的本能。”


                                  拉尔夫·诺尔,朗格的年轻制表师

      拉尔夫·诺尔坐在一张高高的制表台上,戴着目镜,埋头组装一枚还未完工的腕表机芯,四百多个仅有米粒几十分之一大小的零件以一种复杂的形式彼此勾连在一起。即使戴着目镜,他仍然不得不将视线贴得离桌面再近一些,不超过5厘米。“每个零件都要严格按照一定的参数固定在自己的位置上,一个错误就可能前功尽弃。”诺尔告诉记者。

      诺尔今年28岁,是德国顶级钟表品牌朗格的制表师,2013年日内瓦高级钟表国际沙龙上,他把工作间挪到了现场。

不是所有学生都能笑到最后


      诺尔毕业于奥地利的卡尔斯坦技术学校,这是一所专门培养制表师的学校,前身叫奥匈帝国皇家钟表学院,成立于1873年。19世纪初,在奥地利与捷克交界的瓦尔德维特尔,活跃着许多制表的家庭作坊,这些作坊每年生产出了14万只手表,又被流动的商贩卖到整个奥匈帝国,全民掀起了一股制表的热潮,钟表学院应运而生。朗格家族第四代成员、现代朗格的创始人瓦尔特·朗格也毕业于这所学校,他是学校的“明星校友”。

      如今,这所技术学校有四个部门,与制表技术直接相关的是两个部门:一个部门是职业培训部,为制表学徒进行5至10周的短期培训;一个部门是钟表技术学院,诺尔就读于这个学院。这个学院培养学生如何制作和更换手表零件,如何修复旧钟表,如何恢复、翻新手表外壳,还有如何组装钟表零件。

      “我的同学中有许多都是手工、组装高手。”诺尔说。一位男同学会缝毽球,一个小小的布球需要十几块碎布料拼凑而成;另一位女同学手工制作的金属肥皂盒车在学校的肥皂盒赛车比赛中得了第二名;诺尔则喜欢拆装旧表。他常去跳蚤市场淘旧表,把表壳拆开,零件卸掉,再凭记忆将零件慢慢组装回去。

      诺尔在这个学院学了四年,他的毕业式是参加一场“技术资格考试”,考试通过,会得到一张奥地利政府颁发的资格证书。“拿到这张证书很容易找到工作,因为我们的考试很难,具备权威性,在瑞士、德国和其它地方,对于制表师有很大的需求。”学院的网站上这样写道。


机芯越复杂,组件越多,就越会增加机芯丢失其精确度的可能性。惟一的办法就是调试、调试再调试。

       卡尔斯坦技术学院是奥地利惟一一家制表学校,更多的钟表学校在瑞士。瑞士第一家钟表学校的历史比“卡尔斯坦”更悠久一些,1824年在日内瓦成立,是在当地一家制表厂的要求下成立的,为供不应求的表厂提供熟练的制表师。如今瑞士的钟表学校主要集中在著名的“钟表谷”汝拉山区,有比尔、日内瓦、勒洛克、勒森蒂尔、普伦楚特和格伦岑六家钟表学校。学生毕业会取得联邦证书。

      大型的钟表企业也有自己的钟表学校。朗格于1997年在德国总部格拉苏蒂镇的制表厂附近成立了一所制表学院,主要为朗格培养“储备人才”。这所学院的学生表现优秀者,有去朗格实习的机会。不过,学生首先要通过一项“能力倾向测试”,通过测试者,表示“非常适合钟表行业”。

      不是所有制表学生都能笑到最后。一些合作的制表企业会担心制表学校学到的知识太过理论化而放弃合作,一些学生一毕业就会失业。在诺尔的同学中,也有学到一半就溜走的人,“比起担心饭碗,他们更受不了那种长时间不能受到干扰的寂寞”。


每个腕表组件都是符合工程标准的机械物,但组装靠的是传统工艺。腕表的精准度,最终靠的是制表师的本能。

每只表都能知道出自谁之手


       2001年,朗格公司的代表来学校招人,诺尔和许多同学都报名申请。在欧洲的许多钟表学校,学生毕业一般有两种出路,多数受聘于大型的钟表公司,少数则选择单干,成为独立制表师。

      诺尔和几个进入候选的同学被邀请去朗格的制表厂,在德国德累斯顿附近的小城格拉苏蒂展开了为期两天的参观。

      “朗格在格拉苏蒂镇家喻户晓。”诺尔说。朗格由费尔迪南多·阿道夫·朗格1845年创立于格拉苏蒂镇,最初以制作怀表闻名。当时的格拉苏蒂地区经济衰败,人们生活穷困,朗格的成立拯救了该地的经济,也奠定了德国精密制表业发展的基石。因此,费尔迪南多·阿道夫·朗格在1848年当选为格拉苏蒂镇行政长官,任职达18年。朗格的顾客名单中包括皇帝威廉二世和巴伐利亚国王路德维希二世。

       费尔迪南多·阿道夫·朗格最知名的发明是创制了四分之三夹板,也就是整片夹板缺失一角,66个机件固定于上基板之上,承载走时轮系。这是朗格与瑞士表的一个很大的不同之处。瑞士制表一般是机芯夹板。诺尔说,朗格的四分之三夹板更加耗工费料,但“精准度和稳定性更高”,“瑞士天文台的标准:男表每日误差为-4和+6秒之间,女表为-5和+8秒之间,朗格则控制在2秒”。

       1948年,费尔迪南多·阿道夫·朗格的曾孙,瓦尔特·朗格在朗格公司做着一名制表师的工作。那时格拉苏蒂镇属于东德。一天,公司里来了一位政府官员、两位工会代表,他们宣布,公司收归国有,瓦尔特·朗格被强制征去铀矿场服役。他连夜逃到了西德,此后42年,朗格公司在制表界消失了。

      1990年,柏林墙被推倒,瓦尔特·朗格回到格拉苏蒂镇,准备在那里重建朗格。万国表(IWC)当时的总裁君特·布鲁门莱是瓦尔特·朗格的朋友,两人一起重建了朗格表厂。

      四年后,朗格回归之后的第一款腕表“Lange 1”亮相。偏心表盘布局、大日历等,都是这款腕表的专利。“Lange 1”为朗格赢得了国际声誉。此后,朗格还开发出首创于腕表上配置的“芝麻链”传动系统、自己研发机芯、自创摆轮游丝等。在“瑞士制造”全球绝对强势的情况下,朗格是为数不多的非瑞士的顶级制表。

       有些高级钟表靠钻石镶嵌取胜,朗格的侧重则是机芯的复杂功能。2013年日内瓦钟表沙龙中,朗格推出的全球限量6枚腕表“GRAND COMPLICATION”,腕表上没有华贵的钻石。靠可作大自鸣和小自鸣的鸣响装置、三问报时装置、附积分盘和1/5跳秒的双追针计时码表、附月相显示的万年历等十项显示、八种功能成为沙龙之“最”:每只售价192万欧元。

诺尔回忆起当时在格拉苏蒂镇参观的那两天,有一幕至今让他印象深刻——工厂的装饰雕刻车间,房间只能容纳五六张办公桌,五位雕刻师的照片被郑重挂在墙上,他们负责为表雕饰纹饰图样。制表师告诉他,即使时间流逝,每只表都可以被鉴定出出自哪位制表师之手。

对于复杂世界的热爱

       诺尔最终成为朗格公司的一员,23岁时,诺尔和另一位同事组装了被业界称为当时世界“最复杂”的“芝麻链”腕表Tourbograph系列。“芝麻链”是一条车链形状,如发丝粗的机械传动链。一条“芝麻链”由636个零件,212个链节组成,必须让所有的链节活动自如,才能保证机芯走时准确。

       诺尔最初在朗格的调校部门工作,后来负责组装功能复杂的“双追针”。当朗格决定制作Tourbograph腕表时,他被选为参加组装的制表师。组装前,他有半年时间是在专门学习、培训组装,最后当所有零部件就绪,正式开始组装,需要1个月时间。朗格当时一年只生产12块这个系列的腕表。

       与其它顶级的瑞士表不同,在朗格的车间,每一块表都要经过二次组装。

      第一次组装,是保证机芯600多个零件操作流畅,以及有66个零件的朗格大日历显示装置、万年历装置、计时装置的组装。复杂的钟表调速装置——“陀飞轮”的组装也在这个环节完成。第一次组装完成后,再将机芯进行拆解、清洗,进行第二次组装和精准调校。

       在诺尔看来,二次组装不是一道多余的工序:“即使在最谨慎的情况下,零件仍然有可能在调校过程中被轻微刮花,或者在机芯缝隙间渗进小灰尘。灰尘意味着瑕疵,这可能影响机芯的精准度。”

       诺尔现在在朗格的核心部门——机芯部工作。他每天的工作就是与微小的零件和复杂的制表技术打交道:“机芯越复杂,就需要越多的组件去啮合。组件越多,意味着可供移动的空间越小,还会增加机芯丢失其精确度的可能性。惟一的办法就是调试、协调,再调试、再协调每一个独立的组件。”

       诺尔娶了一位女制表师,妻子也来自奥地利,他们从同一个制表学校毕业,对于复杂的制表世界有着相同的热爱:“每个生产出来的组件都是符合精密工程标准的产物,它们是机械物。但组装要的却是传统工艺,每只腕表的精准度,最终靠的是制表师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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